销售假冒名酒,二审提高赔偿

2020-10-02 08:38:34 阅读
至于具体的酌定赔偿金额,考虑到某B酒厂与某A酒公司均系注册地址位于仁怀市某A镇的酒类生产经营企业以及其在一、二审中对其侵权行为的认知等主观过错因素,结合上诉人某A酒公司上诉所提的酌定因素等,本院酌情调整某B酒厂的判赔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
深圳名酒打假维权律师
贵州某A酒股份有限公司与贵州省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深圳市福田区家兴某C百货商店侵害商标权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2018)粤03民终7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某A酒股份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福田区家兴某C百货商店。
  上诉人贵州某A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A酒公司)因与上诉人贵州省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以下简称某B酒厂)、被上诉人深圳市福田区家兴某C百货商店(以下简称某C商店)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A酒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原告请求判决两被告赔偿150万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二被上诉人赔偿人民币50万。二、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四、五项内容,改判二被上诉人公开登报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三、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某B酒厂是某A镇知名度较高的生产型企业,集生产、销售于一体,五年来,即使其只生产、销售200吨,其获利也是极其巨大的,预估近千万元。而一审法院只判决赔偿10万元,显然不合适,是对被上诉人某B酒厂获利的严重低估。上诉人的年度报告已经证明了取得涉案商标授权需要巨大花费,每年都在15亿元左右,而一审法院也没有考虑上述成本。上诉人聘用了律师,花费了公证费、律师费是当然的成本,十万元的赔偿明显不能与被告获利或者原告成本任何一项成比例。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第4570381号“赖茅”商标核准注册的时间应该在2010年3月15日。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法律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的商标专用权,依据《侵权责任法》和《民法通则》的规定,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由于上诉人的品牌价值高,社会影响大,为了消除因被上诉人销售侵权产品在社会上对上诉人产生的不良影响,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公开登报赔礼道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也是合情合理的。
  某B酒厂辩称:一、答辩人赔偿被答辩人经济损失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被答辩人声称答辩人系年生产酱香白酒3000吨的企业,其仅仅是被答辩人的陈述。答辩人的厂区自2008年起被政府纳入征地范围,基于处于停产状态。在一审中,从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可知,答辩人没有生产涉案的白酒。二、被答辩人请求答辩人公开登报赔偿道歉,消除影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某C商店辩称:我们进这个酒时,他们是有提供一些检验报告和厂家三证,我们有核查过,所以我们进了一两箱,获利不够50元,一审时判5000元,但是因为我们没有其他证据补充,所以服从了一审判决。
  某B酒厂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分工合作、同为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生产者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已向法庭提交上诉人生产的某B老酒、赖世国酒照片以及该厂二维码标贴,用于证明上诉人实际生产的商品及使用防伪标贴的情况,同时证明上诉人从未参与生产涉案“赖世雨赖茅酒”。但是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依法予以认证,亦未本着谨慎的态度核实上诉人实际生产商品种类及使用防伪标贴的情况,就认定上诉人侵权过于草率。(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持有销售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推定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于2016年对外销售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主张成立认定事实错误。二、涉案“赖世雨赖茅”酒出厂销售时间以及来源未能查明,也无法确定该涉案“赖世雨赖茅”酒是否是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影响案件裁判的关键事实未能查明。在涉案“赖世雨赖茅”酒出厂销售时间以及来源未能查明下,一审法院迳行裁判上诉人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第4570381号“赖茅”商标专用权的涉案产品并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10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三、本案案件受理费分配比例不合理。被上诉人一审起诉金额150万元,一审法院仅支持被上诉人很少一分部诉讼请求,但是一审法院却分配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承担数额几乎相当的案件受理费,分配比例明显不合理,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某A酒公司辩称:一、涉案产品不仅仅在包装和酒瓶瓶身上显示了某B酒厂的企业名称,而且包装盒和酒瓶瓶身上也显示了某B酒厂的地址、产品条形码及生产许可证号等,这些信息均指向某B酒厂,且某B酒厂一审提交的检测报告也证明了某B酒厂与贵州赖世酒业有限公司不仅存在合作关系,而且可以直接证明某C商店所销售的涉案产品就是某B酒厂所生产,某B酒厂不仅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必须其所生产,而且在原审原告起诉后,也并未向有关部门投诉或举报,不符合一般商事主体的正常行为和举措。二、2016年国务院关于印发“十三五”国家知识产权保护和运用规划的通知明确要求要加强商标品牌保护,提高消费品商标公共服务水平,以充分实现知识产权的市场价值为指引,进一步加大损害赔偿力度,由此可见我国正在逐步提高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力度,加大对恶意侵权的赔偿力度。
  某A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2、二被告公开登报赔礼道歉;3、被告某B酒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律师费及合理开支人民币135万元;4、被告某C商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律师费及合理开支人民币15万元;5、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4月21日,某A集团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3159141号“
  ”商标,有效期限续展至2023年4月20日。2007年11月14日,某A集团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4570381号“赖茅”商标,有效期至2017年11月13日。上述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3类包括酒(饮料);果酒(含酒精);苦味酒;蒸煮提取物(利口酒和烈酒);酒精饮料(啤酒除外)等。
  某A集团出具说明,明确其是第3159141号“贵州某A”、第4570381号“赖茅”注册商标权利人,依法授权原告独占使用上述注册商标,并授权其对使用商标的商品进行真伪鉴定、出具相关鉴定报告。同时授权原告对侵犯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有权自行提起民事诉讼,某A集团不再另行起诉。
  2005年3月29日,某A酒公司在酒(饮料)等商品上提出第4570381号“赖茅”商标注册申请,2007年8月14日国家商标局予以初步审定公告。贵州赖永初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赖永初公司”)、贵州赖世家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赖世家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国家商标局提出异议,2010年3月15日国家商标局以(2010)商标异字第04883号裁定书,裁定异议人所提异议理由不成立,第4570381号“赖茅”商标予以核准注册。二异议人不服,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复审,2012年6月30日分别以商评字[2012]第33394号、33395号裁定书裁定,被异议商标第4570381号“赖茅”商标予以核准注册。赖世家公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2013年8月2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2)一中知行初字第345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2]第33395号裁定。赖世家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1月23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2013)高行终字第182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赖世家公司不服,提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以(2015)知行字第11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赖世家公司的再审申请。原告2015年开始大批量生产“赖茅”酒,每支市场售价350元-400元。
  2016年12月1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闫晓林到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该处公证员颜卓泳、公证人员司徒颖聪随同闫晓林来到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彩田路2012号的“家和乐购物广场”商店(当时该商店内挂有名称为深圳市福田区家兴某C百货商店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在公证员与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闫晓林以普通顾客身份购买了酒3瓶。闫晓林支付购物款后,上述商店人员出具了《家和乐购物广场》小票一张、《银联商务》小票一张、《深圳市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购物袋二个。购买行为结束后,公证员对上述商店及周围环境进行拍照,共获得照片5张。随后,公证员、公证人员与闫晓林一同将上述票据、酒、购物袋全部带回公证处,一并进行拍照、封存,共得照片41张。购物现场及封存拍照所获得的照片由公证员打印并刻录成光盘。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据此于2017年1月11日出具(2016)粤江江海第11081号公证书。
  经当庭查验,(2016)粤江江海第11081号公证书封存物之一为500ml1918赖世雨赖茅酒一瓶(见附图),家和乐购物广场小票显示“53度(赖世雨)1918陈年赖(6923529903253)1瓶40元、53度5年赖茅酒1瓶98元、53度10年赖茅酒1瓶188元应收326元”,某C商店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酒一批,金额326元。“1918赖世雨赖茅酒”酒瓶正面标贴上方印有“始创于1918赖世雨”及“赖茅赖世雨”标识,中部突出印有“赖茅”(上下排列、书法体)字样,下方标注“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背标印有:食品名称:赖世雨赖茅酒;生产许可证号:QS520015012698;生产日期:见盒底;贵州省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瓶口防伪标贴印有“贵州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赖世雨酒”及二维码。该酒外包装信息与瓶身标贴信息一致,还印有商品条码:6923529903253、防伪二维码,盒底印有2013/03/03。当庭使用手机微信软件,扫描瓶口及外包装二维码显示以下信息:“贵州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经查询商品条码对应厂家名称为某B酒厂、生产许可证亦为某B酒厂持有。
  为证明涉案赖世雨赖茅酒来源,被告某C商店向原审法院提交某B酒厂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酒类销售许可证及“赖世雨五年陈1918”检测报告,称上述资料由其供货商溢利酒业批发行向其提供。检测报告显示生产单位为某B酒厂,委托单位为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受检单位为某B酒厂。被告某B酒厂称检测报告上印章非该厂印章。原告提交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以证明其公证费支出600元。
  另查,被告某B酒厂成立于2001年3月,系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白酒的生产、销售。某B酒厂向原审法院提交某B老酒、赖世雨酒照片以及该厂二维码标贴,证明该厂实际生产的商品及使用的防伪标贴情况。被告某C商店成立于2009年11月,经营范围为从事经营日用品、预包装食品、蔬菜、猪肉的零售。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于2013年8月注销。
  再查,原告代理人于2016年11月11日在海口市国贸路49-7号的春光海南特产专营店购买“赖茅”酒一瓶,购买过程由海口市椰城公证处进行公证。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所购“赖茅”酒名称为“贵州某A镇赖茅酒”,与原告代理人在被告某C商店所购“赖世雨赖茅酒”包装、装潢均不一致。
  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说明、公证书及实物、发票、证明、企业登记资料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某A集团是第3159141号“
  ”、第4570381号“
  ”商标的专用权人,上述商标处于法律规定的保护期之内,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他人未经商标权人许可,不得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亦不得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原告作为上述注册商标的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控侵权商品生产者、销售者的认定;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以及如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一、被控侵权商品生产者、销售者的认定。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为被告某C商店向原告销售的一瓶“赖世雨赖茅”酒。原审法院认为,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明其为产品的制造者的企业或者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涉案“赖世雨赖茅”酒外包装及酒瓶标贴均注明制造商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某B酒厂,外包装上商品条码及微信二维码均指向生产厂家为某B酒厂,可以认定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某B酒厂分工合作、同为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生产者。被告某B酒厂辩称涉案“赖世雨赖茅”酒非该司生产,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赖茅酒”外包装印刷标注“2013/03/03”,该时间在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注销之前,原告无证据证实该时间不真实,原审法院认定涉案“赖世雨赖茅”酒为2013年3月3日生产。
  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应承担民事责任的认定。被控侵权“赖世雨赖茅”酒与原告主张保护的二个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商品。
  被控侵权“赖世雨赖茅”酒生产时间为2013年3月3日,原告公证购买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商标法》于2013年8月30日修改,修改后的《商标法》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故对被告某B酒厂生产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评判应适用修改前《商标法》的规定,对被告某B酒厂销售行为是否构成商标侵权评判应适用修改后的《商标法》。被控侵权“赖世雨赖茅”酒虽有“赖茅赖世雨”商标标识,但在其瓶身标贴突出使用的“赖茅”,与原告主张保护的第4570381号“
  ”注册商标文字相同,上下排列顺序相同,仅书法字体有所不同,二者属于近似商标。现已查明2007年8月14日国家商标局对于涉案第4570381号商标予以初步审定公告。因异议人提出异议,国家商标局裁定异议人所提异议理由不成立,第4570381号“
  ”商标予以核准注册。后经复审、诉讼程序,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核准注册裁定,2014年1月23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2002年颁布)第二十三条规定,“经异议裁定核准注册的商标,自该商标异议期满之日起至异议裁定生效前,对他人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该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标志的行为不具有追溯力;但是,因该使用人的恶意给商标注册人造成的损失,应当给予赔偿”。涉案第4570381号注册商标属于经异议裁定核准注册的商标,该条文规定的“异议裁定生效”,是指在涉案商标经过异议、复审、诉讼等程序,当事人穷尽救济途径,法院终审判决的生效时间。因被告某B酒厂生产涉案“赖世雨赖茅”酒在2014年法院终审判决生效前,依照该条规定第4570381号注册商标对被告某B酒厂2013年生产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行为不具有追溯力。在不具有追溯力的期限内,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某B酒厂具有恶意的情形下,被告某B酒厂就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生产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6年公证购买涉案“赖世雨赖茅”酒,主张被告某B酒厂于2016年对外销售涉案“赖世雨赖茅”酒,被告某B酒厂作为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生产经营者,其持有销售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原审法院推定原告关于被告某B酒厂于2016年对外销售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主张成立。被告某B酒厂销售行为发生在涉案第4570381号商标异议裁定生效后,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突出使用与第4570381号“
  ”商标相近似的商标标识,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该商品属于侵犯第457038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因此,被告某B酒厂的销售行为构成《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被告某C商店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涉案“赖世雨赖茅”酒,亦构成对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应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按照我国《商标法》的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某C百货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取得涉案侵权商品时已尽相当的注意义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销售商品的合法来源,因此被告某C百货除应承担立即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外,还应承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
  因原告不能提供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被告某B酒厂的经营规模等因素,酌定被告某B酒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100000元。被告某C商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5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公开登报赔礼道歉,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商誉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受到影响,原审法院对原告该诉请不予支持。原告指控两被告同时侵犯其第3159141号“
  ”注册商标专用权,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同时指控其在海口公证购买的“贵州某A镇赖茅”酒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经查“贵州某A镇赖茅”酒与“赖世雨赖茅”酒为不同商品,亦非被告某C商店销售,原告应当就“贵州某A镇赖茅”酒是否构成侵权另案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01年修正)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年修正)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二)、(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2012年9月15日起施行)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某C商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第4570381号“”商标专用权的涉案商品;二、被告某B酒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第4570381号“
  ”商标专用权的涉案商品;三、被告某B酒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某A酒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100000元;四、被告某C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某A酒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5000元;五、驳回原告某A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00元(已由原告某A酒公司预交),由某A酒公司负担人民币9150元、被告某B酒厂负担人民币8692元、被告深某C商店负担人民币458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某B酒厂是否系被控侵权商品的制造商。二、原审酌定的赔偿金额是否合理。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经查,涉案“赖世雨赖茅”酒外包装及酒瓶标贴均注明制造商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某B酒厂,外包装上商品条码及微信二维码均指向生产厂家为某B酒厂。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贵州赖世雨酒业有限公司、某B酒厂分工合作、同为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生产者,并未失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某B酒厂该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经查,某B酒厂作为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制造者,使用了被控侵权标识,虽然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标注生产日期为2013年3月3日,但该日期仅为单方控制之下的标注行为,某B酒厂并未提交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出厂时的检验报告等予以佐证。某B酒厂作为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生产经营者,其持有销售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原审法院推定原告关于被告某B酒厂于2016年对外销售涉案“赖世雨赖茅”酒的主张成立,并未失当,本院亦予维持。某B酒厂与某A酒公司均系注册地址位于仁怀市某A镇的酒类生产经营企业。涉案第4570381号“”商标异议裁定生效后,某B酒厂应停止使用被控侵权标识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销售此前生产的使用被控侵权标识的被控侵权商品,原审法院认定某B酒厂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并未失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具体的酌定赔偿金额,考虑到某B酒厂与某A酒公司均系注册地址位于仁怀市某A镇的酒类生产经营企业以及其在一、二审中对其侵权行为的认知等主观过错因素,结合上诉人某A酒公司上诉所提的酌定因素等,本院酌情调整某B酒厂的判赔金额为人民币20万元。另,原审法院对于原审被告某C商店的酌定金额,并未失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某A酒公司诉请原审被告公开登报赔礼道歉,因某A酒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商誉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受到影响,原审法院对某A酒公司该诉请不予支持,并未失当,本院亦予维持。
  综上,某A酒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某B酒厂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23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
  二、变更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2354号民事判决第第三项为:被告贵州省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贵州某A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人民币2000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人民币29400元,由贵州某A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471元,贵州省仁怀市某A镇某B酒厂负担人民币14471元,深圳市福田区家兴某C百货商店负担人民币4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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